第469章 太壞了(1 / 1)
測試廣告1 鮑萬通被王猛的質問嚇壞了,雖然王猛沒有深究,但他的心可是提到嗓子眼了。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鮑萬通戰戰兢兢地跟著王猛進了交通局大廳。
大廳側面是通往樓上的樓梯,樓梯一側是電梯。
王猛沒有坐電梯,而是走上樓梯。
鮑萬通看著樓梯直皺眉,他這麼胖的身體爬樓梯還真是夠嗆。但他也不敢扔下王猛自己去做電梯,也只能咬牙跟著。
王猛似乎並不著急,挨個樓層竄,可把鮑萬通累屁了,通身是汗。
雖然還沒到午休時間,但一些交通局的一些科室里已經人去屋空。
有的科室里有幹部和職員在,但有的是三三兩兩的在聊天扯淡,有的職員居然在鬥地主。
王猛是層層查看,一直走到七樓頂樓。
鮑萬通呼哧呼哧大喘著氣,汗流浹背。
「這樣鍛煉有助於減肥。」王猛毫無同情心地說道。
鮑萬通差點沒哭了,減肥也得循序漸進啊!我可是差點累死啊。
頂樓很大,有一個會議室,一個健身房,一個會客室,還有一個衛生間,剩下的就是局長大人的辦公室和秘書室了。
王猛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口,伸手敲門。
「進來!」
屋裡傳出一聲不耐煩地聲音。
王猛閃開身,讓鮑萬通先進。
鮑萬通也不推辭,推門而入。
屋內裝修高檔,地板鋥亮,一個碩大的閃閃發光的紅木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個子不矮但很胖的中年人。
中年人梳著大背頭,正襟危坐,下墜的方臉上表情很嚴肅,不苟言笑。此時他瞪著一雙有些鼓鼓的蛤蟆眼,正盯著進來的鮑萬通。
他就是市交通局長孟凡旭。
「鮑書記來有事?」孟凡旭看了一眼鮑萬通,連身子都沒動,語氣冷淡。
可是當孟凡旭的目光落在鮑萬通身後的王猛的臉上時,突然,一愣。
孟凡旭使勁揉揉眼睛,仔細看看王猛,臉色突變,大驚失色,一蹦而起。
「王組長?您怎麼來了?」孟凡旭看到王猛時,可把嚇屁了,臉都白了,聲音都顫抖了。
孟凡旭沒見過王猛本人,但作為領導幹部,就是沒見過面的上級領導和重要人物,其人的照片也得看看的,還得記在心裡,這也是一門做官基本功。要是認不出上級領導和重要人物的尊容,那他就不適合做領導了。
當然,讓孟凡旭更確定王猛身份的是他看到了市委書記鮑萬通。顯然鮑萬通市陪著王猛這座大神來的。
「鮑書記?你們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孟凡旭此時,已經走出了辦公桌,恭恭敬敬地請王猛和鮑萬通坐在沙發上。但態度上,他對王猛畢恭畢敬,對鮑萬通也就是一般般。
「路過!」鮑萬通臉色平靜,隨口說道。
「局長?他們......」這時,孟凡旭的女秘書馬麗芬推門進來,她是想向孟凡旭解釋王猛他們沒經過秘書通報就擅自進來了,但見到孟凡旭對擅闖者恭恭敬敬地樣子,她立馬閉嘴。
孟凡旭的女秘書馬麗芬很漂亮,三十多歲,前凸後翹。
馬麗芬進來,屋內頓時香氣撲鼻,很柔和,很好聞,這是馬麗芬身上香水的味道。
王猛聞出,這香水價值不菲。
王猛看著馬麗芬,眼中精光一閃。
「小馬?這是市委書記和特別巡視組的領導,你趕緊去沏壺好茶!大紅袍!」孟凡旭對女秘書使了個眼色,怕她說錯話。
「是!」馬麗芬臉色一變,來了兩個大官,怪不得不經過他這秘書通報就直接進來了呢。馬麗芬扭著細腰,搖著豐臀趕緊又退了出去。
「王組長也抽菸吧?我這有特供煙,嘿嘿,呂書記給的!」孟凡旭滿臉堆笑地說著,又顛顛跑到辦公桌後面,打開抽屜,拿出一包特供煙,回到沙發上,直接把一盒都遞給王猛。
王猛笑著接過香菸,也不客氣,打開來,抽出一顆,看了又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卻沒有點燃。
孟凡旭趕緊拿出一個金燦燦的打火機,要給王猛點上。
王猛擺擺手:「我今天嗓子疼,不抽菸。萬通書記,你抽菸嗎?」王猛說著,把抽出的香菸遞給鮑萬通。
「我不抽菸。」鮑萬通趕緊擺手。
「這煙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你說的是哪個呂書記?不簡單啊?」王猛說著,把抽出的香菸放回煙盒裡,把煙盒放在了茶几上。
見王猛沒抽菸,孟凡旭臉上很不自然地收起打火機。
「就是原省委書記呂正奇啊!呂書記現在是省人大副主任。他是我的老領導,我以前給他當過秘書。」孟凡旭有些得意地說道。心想,都說王猛鐵面無私,清正廉潔,當代包青天。不知真假。不過王猛連他的煙都不抽,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哦?老書記的門生不少啊?」王猛似乎很驚訝地說道。
「那是!漠州省有二分之一的幹部都是呂書記的門生。」孟凡旭更加得意地說道。
「跑路的那個市長錢廣才也是老書記的門生吧?」王猛突然問道。
「呃!」孟凡旭得意地笑容頓時一僵,隨即乾笑道:「呵呵,是,是!但他只是個個例,老書記的其他門生還是好的比如說省長史文章同志。呵呵,這就像一個班級,老師教學生,同樣的教學方法,學生也有成績好壞之分,這在於學生,不在於老師!」
「呵呵,說得有點道理!「王猛點點頭,覺得有些好笑,這些話要是別人說,王猛信,孟凡旭?他也有臉說!
這時,女秘馬麗芬端著茶盤進來,麻利地給幾人倒茶水,她期間還偷瞄了王猛幾眼,王猛帥氣的形象吸引了她,只是有孟凡旭在這兒,她也不敢露出半點別的心思。
孟凡旭身寬體胖,可卻是個心眼極小,醋意很濃的人。自從她大學畢業後托關係進了交通局,就被,發現看上了。為了前途,她也從了。和孟凡旭勾搭上以後,孟凡旭就限制她交男朋友,甚至和哪個男人多說幾句話,孟凡旭都嫉妒得不行。後來孟凡旭乾脆把她帶在了身邊,她就成了孟凡旭的秘書。
孟凡旭不讓馬麗芬和男人接觸,但自己卻在外邊沾花惹草。
馬麗芬除了嘆氣,也別無他法,除非她離開孟凡旭,離開交通局,否則,她不能得罪孟凡旭。
此時看到帥氣的王猛,馬麗芬是相當失落的,她已經沒有權利去追求帥哥了!
馬麗芬給幾人倒好茶水,就出去了。
」凡旭同志,你匯報一下交通局的工作吧,要簡明扼要,一會我還要去下個部門!」等房門被馬麗芬關好,王猛看著孟凡旭說道。
「是!市交通局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領導下......」孟凡旭開始匯報工作,口才很好,滔滔不絕,精彩華麗的詞語經常蹦出。
足足半個多小時,孟凡旭才匯報完畢。
王猛似乎很有耐心,一直沒有打斷孟凡旭慷慨激昂的演講。
鮑萬通都聽煩了。他聽了半天,除了覺得精彩,毛實質性的東西也沒有。
「嗯!你忙吧!我走了!」王猛不做評論,站了起來就要走。
「這都中午了,吃完飯再走吧?」孟凡旭此時很高興,雖然王猛沒誇他演講精彩,起碼也沒挑毛病不是?
「不用!我很忙。」王猛說著,,面無表情地走出孟凡旭的辦公室。
鮑萬通趕緊跟著王猛離開,他有些懵圈,他以為王猛會讓自己當場拿下孟凡旭呢。
孟凡旭趕緊相送。
王猛和鮑萬通登車離開。
王猛一路無話。
王猛把鮑萬通送到市委門口,王猛沒有下車,而是對鮑萬通說道:
「萬通書記?孟凡旭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明天,我要看到結果!你去忙吧!」
嘎?
鮑萬通傻眼!王猛太壞了!這是坑我啊!
「是!」鮑萬通嘴上答應著,心裡想哭。
等王猛的車走遠,鮑萬通才哭喪著臉回到辦公室。
鮑萬通心裡是真想哭,王猛這下子太損啦!剛剛他不對孟凡旭出手,對孟凡旭的工作也沒表現出不滿意的樣子,可回過頭就讓自己去收拾孟凡旭?他做好人?我做王八蛋?
二線幫再聰明也不會想到王猛會玩這一手,他鮑萬通打擊二線幫幹部的罪名是坐定了。
二線幹部好不容易有一個讓巡視組滿意的,沒被處理的,結果卻被他鮑萬通給拿下了,估計,二線幫肯定得暴跳如雷。
而王猛的巡視組一直被認為傾向一線幫的傳言也不攻自破,因為王猛對交通局的工作是沒挑出任何毛病的,反而是一線幫落井下石,收拾了孟凡旭。
王猛太壞了!
鮑萬通回到辦公室就趕緊給省委書記徐嚴苛打電話做了匯報。
徐嚴苛聽完鮑萬通的匯報後,長嘆一聲:「我早就看清了這小子的意圖,真坑啊!可巡視組權利大無邊,我們除了看著,能怎麼辦?服從吧!我們服從,不對抗,我相信,巡視組會對我們網開一面的!」
「好吧!」鮑萬通也沒轍,既然書記都同意了,他還能說什麼?本來他就想服從的。
此時,孟凡旭也在向他的主子老書記呂政奇做匯報。
「真的沒挑毛病?」對於王猛沒挑交通局的一絲的毛病,呂正奇不相信,他太了解孟凡旭了,這小子是聽話,但是個喜歡往自己臉上和身上刷金粉的人。
孟凡旭信誓旦旦:「老書記?我跟你還敢撒謊?他要是看出了問題,還不當場拿下我?」
呂正奇這才信了,可他又覺得太順利了。
「老書記?要不要給這小子送點禮?王猛偏向一線幫,估計一線幫沒少付出!」孟凡旭說道。在他眼裡,利益輸出可以擺平一切。
呂政奇奇想了想,說道:「做個試探也好,但不要給錢,送點土特產就成了,要是王猛收了,再送錢也未嘗不可。他要是不收,咱也沒大錯,土特產不值錢,慰問一下特別巡視組也不違規。這也正好試探出了王猛的底線。如果王猛收了,那王猛打擊二線幫,就是因為二線幫沒送禮!「
「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這就去辦!」孟凡旭高高興興地準備。
呂政奇密切關注。
令呂政奇吃驚的是,王猛收了土特產。
雖然王猛只是收了微不足道的土特產,但足以表明,王猛也不是乾乾淨淨的人。
呂政奇斷定,一線幫沒少給王猛好處。
呂正奇直抽自己嘴巴子,他要是早知道早給王猛送禮了,自己的幹部也不會被拿下好幾個?
呂政奇讓孟凡旭在真被些好煙好酒給王猛送去,但數量別太多,夠不上判刑的就成。他還讓孟凡旭準備錢,要是王猛收了好煙好酒,下次就送錢。
可是,方洲市紀委突然出動,把孟凡旭給雙規了。
呂正奇傻眼,方洲市紀委部門可是掌握在一線幫手裡的,也就是掌握在省委書記徐嚴苛手裡的,鮑萬通又是徐嚴苛的人,那天鮑萬通還和王猛去視察了交通局,王猛還對交通局的工作沒挑出毛病,還收了二線幫孝敬的土特產。可今天,交通局長孟凡旭就被雙規了!
這絕對是一線幫的打擊報復!
一線幫的司馬昭之心已然路人皆知,一線幫就是怕二線幫也靠上特別巡視組,他們這是想藉機快速剷除二線幫。
呂政奇怒了,就這麼一顆大樹,你能砍,老子就不能砍?
居然你一線幫落井下石,我二線幫也不是好惹的。你知道我的底細,我也知道你們的底細,否則何以制衡?想開戰?那就戰!
呂政奇是真急眼了,惱羞成怒。
漠州省育新市市長突然被特別巡視組雙規。
特別巡視組是接到了舉報,調查屬實後,採取的行動。
這位市長,是一線幫的人。
緊接著,不久之後,漠州省石青市市委書記被特別巡視組雙規,他是二線幫的人。
一線幫和二線幫戰火興起,開始燎原。
一線幫和二線幫的官員,比賽似的一個接一個落馬.....
某日深夜。
二線幫控制的老山煤礦老闆突然被特別巡視組抓捕,漠州省軍區部隊迅速接管了老山煤礦。
老山煤礦可是二線幫斂財的主要來源之一。
漠州省官場開始震盪。
呂政奇大=暴跳如雷,這一定是一線幫出賣給特別巡視組的。一線幫居然敢斷了二線幫的財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為惱火,素有漠州省老狐狸和二線幫幫主之稱的的呂政奇,孤注一擲,誓與一線幫火拼到底。大不了玉石俱焚。
呂政奇命令省長史文章,反擊,絕地反擊!
此時,漠州省一線幫領軍人物徐嚴苛,頓足捶胸叫苦不迭。他發誓,前前後後,所有二線幫的成員,沒有一個是他拉下馬的,就是方洲市交通局長孟凡旭,都是王猛使得壞才不得不拉下馬的。
可是,徐嚴苛有苦說不出,說了誰信啊?
要是真呢個把二線幫都徹底干滅了,徐嚴苛是希望這樣的結果的。可問題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始作俑者又不是他,他憋氣又窩火。
一線二線火拼激烈,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此時,罪魁禍首的王猛這個「局外人「卻樂呵呵老神在在,手裡拎著打狗棒,坐山觀虎鬥。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徐嚴苛是很想和呂政奇這個當局者迷的老狐狸說明事情原因,想和解的,因為這樣下去,一線幫和二線幫最後都得玩兒完,誰也好不了,唯一得到好處的就是國家派。
可就在徐嚴苛打算不管呂政奇是否相信,也準備說出實情,起碼給呂政奇提個醒的時候,中央突然空降了幹部,補充了因為一線二線廝殺而空出來的位置。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要和呂政奇和解的徐嚴苛,剛邁出去的一條腿,突然緊急撤離回來。
因為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撤回這條腿,這條腿就被砸折了。
中央此時突然空降幹部,不是添亂,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必要的布局。
這說明,中央早就準備好了預備幹部,已經下定決心將漠州省的一線幫和二線幫幹部全部清理了。
也就是說,中央現在來真的!
此時,所有漠州省的幹部都嚇蒙了。原本他們認為中央會顧忌影響,會為了穩定大局,而不敢對漠州省動手術的想法錯了,大錯特錯了。
無論是誰,只要觸碰了國家的高壓線,絕不姑息!
什麼事情就怕認真,中央一旦認真起來,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連國際國外的強國都害怕,國家機器還會怕漠州省的這些跳樑小丑?這些跳樑小丑本身就在華夏的土地上,此時關起門來打狗,有多少狗,也一條也跑不掉的。
徐嚴苛不敢動,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徐嚴苛賴以生存依靠的「政治資源「,突然把徐嚴苛秘密招進京城。
徐嚴苛戰戰兢兢進京,漠州省造成如此局面,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老闆問責!
京城,老石橋東側有一座老式四合院,青磚灰瓦。
紅彤彤的大門上還貼著已經褪色的春節時貼的大福字和對聯,字跡依稀可辨。
上聯是:知恥知畏知止,慎言慎獨慎行。
下聯是:清如秋菊何妨瘦,廉如梅花不畏寒。
橫批是:反腐倡廉。
徐嚴苛站在大門前,看著這副已經褪色的春聯發呆。
嘩啦!
突然,紅漆大門上打開一個小窗口,一名軍人探出頭來,審視地看著徐嚴苛,嚴肅地問道:「你是誰?在這幹什麼?」
原來,門楣上有監控,把徐嚴苛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同志你好,我是漠州省省委書記徐嚴苛,余老讓我來的。」徐嚴苛知道這是余老的警衛,趕緊恭恭敬敬地掏出證件遞給軍人。他雖然市省委書記,但在這裡,他屁也不是。
那個軍人接過去證件,看的很仔細,還抬頭和徐嚴苛本人對照證件上的照片是否一樣。
「你稍等,我去通報首長!」軍人看完證件,也不還給徐嚴苛,關上了小窗戶。
徐嚴苛站在門外,恭恭敬敬地等候。
不久,大門上的一個小門被打開,那名軍人出現在門口,他看著徐嚴苛淡淡地說道:「首長請你進去。」
徐嚴苛這才規規矩矩地走進大門。
軍人把證件還給徐嚴苛,前頭帶路。
這是一個典型的四合院,青磚鋪地,紅柱雕梁,連房門和窗戶都是紅木的。窗戶還是老式的格子形狀。
整體透著古樸滄桑。
在院子正中,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柳樹,樹下有一個石桌,石桌周圍是四個石凳。
石桌旁坐著一位身穿紅色唐裝的白髮稀疏的老者,老者身材很高,有些消瘦,駝背。
此時,老者正在自己和自己下圍棋。
徐嚴苛小心翼翼、輕手輕腳來到石桌旁,低眉順眼,垂手靜立,也不敢打擾。
老者手持白子,在放下一子之後,突然頭也不抬的說道:「到你走了!」
徐嚴苛一愣,瞬間明白,老者這是讓自己和他下棋。
徐嚴苛趕緊走到老者對面,也不敢說話,拿起罐子裡的黑子,看著棋局,卻遲遲不肯落下。
徐嚴苛酷愛下圍棋,他的圍棋造詣可是不低。上高中學時,他還參加過市圍棋大賽,獲得過冠軍呢。
此時,徐嚴苛已經看出此盤棋局,必然是黑勝白輸。只要他這一黑子落到那個必勝的位置,黑方勝局已定。白方無力回天!
只是,徐嚴苛哪敢贏老者?他把黑子隨便放在了棋盤上的一個支點上。
「哎!算了,算了!不下了,不下了!我把下棋當樂趣,你們把下棋當人生。沒意思!沒意思!」老者見此,突然丟掉棋子,滄桑的臉上,露出很不高興的樣子。
「余老?我再陪您下一盤?」徐嚴苛知道余老看出他是故意的,立時感到心驚膽戰,趕緊想挽回過錯。
「覆水難收,何必多此一舉?坐吧!」余老眯著眼睛掃了一眼徐嚴苛一眼,說道。
老者只是一眼,徐嚴苛就冒汗了,趕緊坐下,卻是只敢半個屁股坐在石凳上......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