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第二個尹金?(1 / 1)
問一件事情,就是打個電話,或者是見面聊一聊,有那麼難嗎?
譚龍大哥都用電腦查出了楊星輝的資料,這比張信源就難多了,但先來地下賭場之前,都已經幫我弄到了資料。偏偏張信源打聽消息還落在了後面。如果不是這次我隨機應變,就會吃大虧了。
主要還是我抓住了龐元忠他們是反賭協會人員的把柄,不跟他們繼續賭下去,而是選擇了賭運氣,而且直接賭命,如果不是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龐元忠他們不暴露出反賭協會的身份還好,說出來了,我當然會利用這個身份反駁他們。
他們是反賭協會的人啊,如果硬要跟我對賭撲克牌,這還是反賭協會嗎?還不如說成「賭博協會」更好,這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
他們想用這個身份壓我,讓我不敢亂動,我就正好利用他們這個身份反掣肘他們。
或許他們也想不到我會承認賭不贏他們,選擇賭運氣,這是另闢蹊徑,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龐元忠他們當然是惜命的,沒有誰想死,有些人越老就越怕死。
因為尹金都已經死了,龐元忠計劃著報仇,但計劃被打亂,他難道要跟尹金陪葬嗎?這不可能。
再說了,龐元忠就算贏了,也怕我反悔,因為這裡終究是我的地盤,當我輸了,這氣氛就僵了。就算我願賭服輸,自己一槍崩了自己,但我有說過我輸了讓他們走嗎?我只說過我誰輸誰死。
如果我死了,薛濤以及我那些兄弟會放走龐元忠他們?想都不用想,他們也得跟我陪葬。
龐元忠最終還是不敢翻開底牌,這對他對我都有好處,要是把牌翻了過來,不管誰輸,都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龐元忠是一個聰明人,見好就收了,反正也贏了我不少錢。
至於把另外一半還給那些賭客,也是為了賭場的名譽著想。畢竟這是我跟龐元忠的私人恩怨,他們跟著倒霉了,還給他們也無所謂,這是從長遠考慮。
但我最不爽的就是張信源了,在我沒殺尹金之前,我們合作,讓他幫忙做一些事情,他很快就搞定了。現在尹金一死,讓他幫忙打聽一些消息,居然給我拖了三天時間,又不是讓他幫什麼大忙,僅僅只是打聽消息而已。
麻痹的,他們如願以償的看到尹金死掉,這翻臉倒是很快,覺得我沒多少利用價值了吧?
果然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一共損失了兩百三十萬。」猴子走過來,低著頭,一臉不甘心,「都是我技術不行,還有老九那傻叉玩意,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帶他來廈門。」
「別自責了,這事完全怪不了你,對方是反賭協會的前會長,浸淫千術幾十年,你輸了再正常不過。」我搖了搖頭,「事情的起因其實還是因為我,老九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至於錢嘛,賺回來就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長順……我……」猴子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
「靠,別說煽情的話哈,我最恨大老爺們說這類型的話了。」我笑道。
猴子咧嘴一笑,我繼續叮囑道:「以後小心一點,還有,今天這底牌的結果不要傳出去。」
「了解。」猴子點點頭。
叮囑完,我去了出租屋,找到了溫玲玉,我提醒她現在安平押運公司暫時不要擴展業務,她不需要放太多的精力在這一塊,最主要的還是整頓公司內部,逐漸讓一批我們剛培訓出來的押運人員去熟悉押運的各種業務。
這培訓的押運人員,現在張增洲就在負責,好像有一批小弟已經拿到了駕駛證,至於考核,就放寬鬆一點,主要還是讓我們的人進入安平押運。
「這是為什麼啊?公司內部早就整頓好了啊,童俊賢他們壓根就不敢再搗亂了,加上現在你的名聲在廈門如日中天,誰都會給你面子,正是展公司的大好機會。」溫玲玉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
這個時候,隨著我名聲越來越響,公司確實是可以大展拳腳了,她的想法是對的。
「可是,難道你忘記我們在公司沒有任何股份嗎?以前買下金劍押運公司,一方面是為了解決他們公司對我們安平安保的持續打壓。另外一方面,是為了我們能擴大影響力,才通過張信源背後的財團,買下金劍押運公司一半的股份。」
我頓了頓,繼續道:「但是,這股份是他們的,我們一點都撈不到,我們僅僅只是幫他們打工而已。現在我已經幫張信源他們幹掉了尹金,他們已經不把我當回事了,或許隨時都有可能收回對押運公司的控制權,所以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不能白忙活一場,全部為他們做嫁衣。」
張信源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那我這麼久來,豈不是也白忙活了?」溫玲玉翻了翻白眼。
「也不盡然,如果我們想註冊押運業務的話,需要經驗吧?你這段時間也就是去那邊學習的,算是取經。另外,也可以安排我們的人儘快熟悉押運業務,到時候安平安保會去註冊押運業務,你就可以正式回來了。」我笑道。
「那還需要多久?」
「等手底下的人全部準備妥當,加上一千萬註冊資金,或許在我從全州市回來之後吧。」現在讓朱明他們幫忙,湊一千萬借給我,應該不在話下,但我還是想儘快解決全州市的事情再說。而且手底下那些人也還沒全部準備好,只能再等等。
「你還要去全州市?在廈門不挺好的嗎?兩個區的抽成,一個公司,碼頭股東,等你畢業,就算你什麼都不干,這輩子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有些事情,必須得去做,並不是單純為了錢。」我沉聲道。
溫玲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出租屋待了一會,張信源又打電話來了,他先是道歉,說這事不怪他,是他背後一些老傢伙的主意,故意拖了兩天告訴我,他們就是想讓尹金那些拜把子兄弟來對付我,因為這些老傢伙擔心我會成為第二個尹金,再次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你把所有責任推的一乾二淨,這樣真的好嗎?」我鄙視道。
「李老弟,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沒有徹底掌控整個財團,就算之前跟你合作,順利殺死尹金,出了這麼多年的一口惡氣,因為跟你合作讓我有了更多的話語權,但也還沒到當掌舵人的地步,實權還在那些老傢伙的手裡捏著,具體我能不能當掌舵人,還是他們說了算,我能怎麼辦?我忤逆他們的意思?那我恐怕會被趕出家門,什麼都不會得到。」
「這是你們的事情,反正跟你們合作,我已經做到了我承諾過的,幫你們報仇的同時,也讓你們得到了不少利益,現在你們反而過河拆橋,我變成了受害者,懂不懂?」
「這個……要不這樣,安平押運公司所得利益,一半歸你們。」張信源回道。
靠,就讓出這麼一點利益出來?而且這還得靠溫玲玉努力賺錢,要是虧了,我一分錢都拿不到,說到底,他們就沒打算讓多少利益出來。
施捨我呢?
「可以!」我也懶得廢話了,直接答應了下來。現在我不想跟他們斗,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我還有用的著他們的地方呢。
掛掉電話,我跟溫玲玉提了這事,但就算我們能分到一半的利益,也要按照之前我說的去辦,暫時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擴展公司業務上面。